隆昌,以其整洁的城市形象和靓丽的风景,成为隆昌人眼中的宜居之城。出于对隆昌的热爱,我一直尝试写出隆昌的各种美,奈何我文笔平平,就像茶壶里煮饺子——倒不出来。
写隆昌的美景,就不能只写石牌坊群的庄重。要写那些青石凿就的梁柱上,雕刻的龙凤正从百年时光里振翅,每一道纹路都浸着盐商的故事与匠人的心气。要写古宇湖的晨雾,像给碧水披上轻纱,灰鹤掠过水面时,翅膀带起的涟漪里,藏着整座城的呼吸。还要写云顶寨的寨墙,爬满青苔的砖石缝里,还能听见当年寨门开启时的吱呀声,松林在风里说的,都是关于家族与岁月的悄悄话。
写隆昌的美食,就不能只写羊肉汤的滚烫。要写凌晨的菜市场里,屠夫刚斩下的带骨羊肉,还带着山草的清冽;要写砂锅米线在煤炉上咕嘟作响,白汤翻滚时,撒一把本地的芫荽,香气能漫过三条街。还要写苕丝糖的甜,那是红薯经过阳光晒、柴火炒,最后裹上芝麻的温柔;写隆昌豆杆焯水后的软糯,咬下去时,豆香混着麻辣,是川南烟火最直白的拥抱。
写隆昌的文韵,就不能只翻泛黄的古籍。要写石牌坊上的楹联,“乐善好施”四个字里,藏着多少乡邻互助的暖意;要写古宇湖畔的写生本,画家笔尖的水色里,湖光与云影正在纸上长驻。还要写老街茶馆里,老人用方言讲的故事,那些关于盐井、马帮、码头的片段,随口一说,便是最生动的散文;孩子们在牌坊下写的作文,字里行间,都是把家乡装进心里的认真。
写隆昌的美韵,就不能只听川剧的唱腔。要听石板路上,布鞋踩出的“踏踏”声,和挑夫的号子在巷子里撞出回音;要听古宇湖的渔歌,晚归的渔船摇着橹,歌声落在水面,惊起的水鸟都带着韵律。还要听石牌坊的沉默,百年风雨里,它看过盐商的马队来来往往,看过学子赶考的行囊,看过如今游客的笑脸,那些没说出口的,都是隆昌最醇厚的韵味。
原来写隆昌,是写山水里的时光,写烟火里的人情,写那些藏在细节里的、说不尽的温柔与厚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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